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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莫希月这调侃的话语，方意诚的脸上溢满了心疼。
莫希月的遭遇，他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个人。
她分明是莫家大小姐，过得，却连一个普通女生都不如。
“不过，那时候觉得很苦的日子，现在也挺怀念的！”莫希月看向窗外的马路，“我在这家饭店的桌子上做过好多次作业。那时候的我们，没有很大的烦恼，多好啊！”
“现在也是一样。”方意诚沉声，“小希，你的烦恼，很快就会没有。”
顿了顿，他再说：“等找到外婆，你们就出国，从此以后，都离开这些想对你居心叵测的人。”
从方意诚的嘴里，又听到了“出国”两个字。
莫希月的眸光暗淡了下，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齐夜。
如果他知道她要走，会留她吗？
这时，服务员将菜上上来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筷子，尝尝新请的厨师做的饭菜。
才刚吃一口，她就皱紧眉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方意诚留意着她的每个神情，“不好吃吗？”
“和之前的那个厨师比起来，简直差太多太多了！”莫希月叹息着回话。
“果然还是老配方比较好。”方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