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印出的名字格外刺眼:童唯。
她感受着齐夜此时的难受和痛苦,就像是有被丢在了黑暗的深渊,没有光亮,没有空气,难受又绝望。
她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听,都觉得悲伤不已。
像他这种重义气的人,肯定宁愿死的是自己,也不愿背负这么沉重的负担活着吧!
也难怪,每次,只要童初曼出事,他绝对是最紧张的那个。
因为,在童初曼身上,还有一份用性命换的托付。
她不由去想,这些年,齐夜生活地得有多痛苦?
他必须要照顾童初曼,却每次在看见她的时候,都会想起她哥哥的死吧!
他的心里,果然有很多很多她想象不到的伤痛。
难怪,陆战一直提醒她,不要去揭齐夜的伤疤。
“你是我妻子。”齐夜握紧莫希月的手,“月儿,你是和我共度一辈子的人,是我,很重要,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我很害怕。”莫希月的鼻头一酸,哽咽着,眼泪不自觉的就滚落而下,“齐夜,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好几天了,她害怕的不再是那天晚上那个差点儿将她侮辱的男人。
她害怕的是,这种陷害和危险层出不穷,她终究会输得求生不得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