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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到陆战的愤怒，莫希月犹豫了会儿，再轻声：“我只想知道，是不是你。”
她并没有说莫盛芸现在的下场不应该。
毕竟，这一切也算是莫盛芸自己咎由自取。
她只是想知道，这件事和齐夜有没有关系。
如果有，他躲在暗处操纵的理由是什么？
陆战和莫希月两人对视着，何铃不由向后退了一步。
她早就听说过，陆战这个男人不能惹。
可是，站在陆战面前，莫希月竟然不输一丝气场，实在是让人暗暗佩服。
相比起莫希月，陆战则是愤怒的，有种好心被当驴肝肺的感觉。
而莫希月却是淡定的。
她想要知道的，只是一个结果。
虽然，她知道陆战这个人骨子里是高傲的、高冷的。
但他却总是摆出一副笑嘻嘻的样子，顽劣掩盖了他其余的本性。
他，好像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暴怒。
这次，是真正的生气。
“不是。”陆战挤出这两个字，看都没看莫希月一眼，就迈步离开。
莫希月揪紧的心在这时突然松了。
她的双腿一软，坐在椅子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