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这短短几个月时间吗?
哪怕她仅仅只是有一丝的犹豫。
“是。”莫希月应声,眼里不带任何仇恨。
只要想到齐夜对她的好,她的内心就会很平静、很满足。
顾安爵脸上那期待的神色瞬间就垮了下来,是苦闷,是悲痛,是讽刺,是无奈,是绝望。
他摇了摇头,轻声喃喃:“我在你心里,就一点儿位子都没有了?”
“我不觉得我还需要给你留位子。”莫希月冷冷一句。
“月儿。”顾安爵揪紧了拳头,“你是来求我的,却回答得这么斩钉截铁,就不怕我愤怒吗?”
“你这次不同意,还有下次,我会想出无数个让你同意的方案,也会”顿了顿,她再继续出声:“无数次想办法夺回属于我的东西!”
“我现在每次做梦,想到的,都是你在我身边的场景。”顾安爵抬手,想握住她的手。
莫希月很警惕地立即向后退了一步。
他悬在半空的手僵住,脸上的神情更加黯然悲切,黑眸里没有一丝亮光,被打击得很彻底。
“月儿。”他将手收回来,下意识旋动着指尾的戒指,“如果哪天我死了,你还会为我哭吗?”
莫希月拧住眉头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