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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次别再找我了！”付依没有好的语气，“我不会再救你！”
“没有下次。”齐夜在这时出声，坚定地让人窒息。
他再也不会让莫希月被绑架一次！
再也！
不会！
莫希月的眸光一敛，下意识看向齐夜。
有时候觉得他戴的那张面具真是好碍眼，竟然将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遮住了。
“齐夜哥哥。”童初曼很主动地坐去他身边，另外找话题，“你你觉得那个自称是童唯的人，真的是我哥哥吗？”
她的语调里透着小心翼翼，掩藏着深深地试探。
齐夜看向童初曼，对于自己当时抛弃她、不救她的事实，他确实是愧疚的。
但是，如果能重来一次，他还是会那么选择。
正因为这样，他才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
他答应过会保护她一辈子，现在，仿佛多了一个前提——与莫希月不冲突。
“我会调查清楚。”齐夜沉声，“如果他和你联系，一定要及时告诉我。”
“他真的会是哥哥？”童初曼低眸，“哥哥怎么会变成那样呢？”
“我觉得他不是。”付依说出自己的观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