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黑乎乎的药剂,秦风将其抹在了窦建军的伤口处。只听窦建军一声闷哼,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,右手抓的竹床“嘎嘎”作响。
“忍着点,别动!”
秦风一把按住了窦建军,飞的拿起床头的一团新纱布,把他的伤口包扎了起来。舒了口气,说道:“好了,没事了,每天换一次药,最多两个星期,我包你恢复如初……”
秦风拿出来的这个伤药,是用脑海中的老方子做出来的,别小看这么一小瓶,可是足足花了他十多万。其中一根老参就用了六万多,剩下的也都是极其珍贵的中药材。
“每天一次,都是这么疼吗?”窦建军闻言哭丧起了脸,在刚才伤药抹到伤口上的时候,他就感觉好似有无数把小刀子钻入体内,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,他再也不想尝试了。
“第一次这样,以后不会那么疼的。”秦风笑了笑。开口说道:“老窦,说起来你也是老江湖了。怎么这么容易就着了别人的道啊?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
秦风知道窦建军是走靠私起家的,眼下的这个水屋,想必就是他的一个秘密据点,像这种狡兔三穴的人都能被算计到,可见对方一定不简单。
“秦爷,是我没用啊!”
听到秦风的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