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后,原本隶属于鲁阳京那一系的一些人,均是点了点头。恨不得给刘子墨来个三刀六洞。
“会长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!”
刘子墨一脸委屈的说道:“大家都看到了,我让了洪老大三招,原本已经是点到为止了,可……可是洪老大他想要我断子绝孙,我……我也是自卫啊……”
这会刘子墨其实也在后悔,他原本想把洪承泰打的跪地求饶的,可是刚才实在是没忍住。出手重了一些。
“放屁,你还敢争执?”白振天重重的在椅子把手上一拍。怒火愈发旺盛了,看那架势,恨不得亲自上前去教训刘子墨一般。
“咳咳……会长,我说句公道话吧!”
就在此时,坐在左侧的曹国良忽然咳嗽了一声,站起身说道:“这事儿其实也怪不得子墨。大家都看到了,是洪承泰先出的死手,子墨确实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……”
曹国良和白振天是师兄弟,两人相交数十年,他哪里不明白白振天的意思?
白振天之所以训斥刘子墨。只不过是想堵一些人的嘴罢了,一个白振天唱的是红脸,自然要由他来唱白脸了。
而曹国良身为刑堂堂主,一向都是赏罚分明,他所说出来的话,也能让人信服,至少这番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