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已然是半斤酒不见了。
“舒坦,有些年没喝二锅头了。”
彭洪抹了下嘴,对着齐格勒笑道:“咱们草原上的酒虽然够烈,但却没二锅头的香浓,还是这酒好喝啊……”
“洪哥,我叫你来可不是喝酒的。”
齐格勒指了指秦风,道:“这位同志想雇佣你去趟俄罗斯,去干什么我不知道,不过他愿意付钱……”
“同志?”
听到齐格勒对秦风的称呼,彭洪眉头一挑,转脸看向秦风,道:“你不是体制内的人吧?而且也没当过兵,齐格勒为何叫你同志呢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当过兵?”秦风笑着道:“真不巧,我还是个有军衔的人呢。”
“军衔也是文职吧?”彭洪嗤笑了一声,道:“你身上没半杀气,哪里有当兵的样子?”
“这个你了可不算。”
秦风笑了笑,将那本证件扔了过去,他能感应得到,这个叫彭洪的人身上杀气很重,而且还带着股子血腥味,想必手上有不少的人命。
“嗯?总参的证件。”
原本一脸懒散样的彭洪接过秦风的那个证件之后,整个人忽然紧绷了起来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重新打量了一番秦风。
和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