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色中一边系着袖口一边迈步向外,走了几步,似想到了什么,侧颜冷然的视线扫向床上的身影,“记住了,这是我最后信你一次!”
话落,人也拉开房门,消失无踪。
顾念愣愣的躺在床上,望着不远处暗色的窗幔,慢慢的,红了眼眶。
翌日清晨,顾念下楼时,如果事先预知会撞见这样让她进退维谷的一幕,她绝对不会选择早早的起床。
楼下,站在客厅中的赵敏之看着潘秀玉,愤然的嗓音有些沙哑,“妈,您真是老糊涂了吗?顾念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您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!”
“就凭她当初和洛城夕不清不楚,现在又和司徒其朝三暮四,她肚子里怀的,就一定不是咱们帝家的种!”
顾念搭在楼梯扶手上的手,猛然一紧。
“敏之啊,你差不多也是看着顾念长大的,怎么能这么说呢?她和司徒其,可能吗?”潘秀玉语重心长的声音发颤,紧皱的眉心更显愁容。
赵敏之态度坚决,“我不管,总而言之,那个女人生的孩子,我就是不信!”
潘秀玉望着她,无奈的脸色凝聚,“当年那件事,已经过去多久了,你还不能够释怀吗?而且上一辈的恩怨,你还非要迁怒在这些孩子们身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