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酒,因为年头太久,瓶体受损溢出挥发,整个酒窖,酒精含量极高,除此之外,也并无异常。”
帝长川眉间微起折痕,也就是说,茶没问题,酒窖没问题,唯独有问题的,就是她了!
‘我是不爱他,我爱你’
脑海中再度响起她的寥寥数语,好一句真情流露,好一出感人肺腑,好一幕旧念情深!
帝长川清冷的眸中泛起浓郁,些许燃起的火焰瞬间高涨,不过须臾,就一转直下,窜进了胸膛,急速剧烈的烧的心肺剧痛!
一种活生生的好像被人剥皮抽筋的感觉,遍布全身,他冷然的一个抬手,一把狠狠的摁灭了手上的香烟,力道大的,好像在宣泄着什么。
江远在旁连忙补充,“但是帝总,酒窖所处的后院,长了一种比较奇怪的草,好像是一种中药,很多,不少都钻进了酒窖,要不要调查一下这种草药?说不定”
话还没说完,耳边就传来了敲门声,随之办公室门打开,上官妧一身淡色的连衣裙,微卷的长发松垮的盘在脑后,耳畔落下几缕碎发轻拂脸颊,后颈的纤白一览无余,高跟鞋步伐轻快,婀娜的风情万种。
江远一见她,下意识的颔首行礼的同时,也停下了刚刚未完的话题。
但一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