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秋笑了笑,异样地看了余罪一眼,对这份镇定的细心很让他满意似的,多看几眼,刚才的事也知道了,用刘局的话说就是,这对奸商爷俩,故意撞了便衣的车,围着人还准备讹俩赔偿呢。不独此事,在许平秋的眼中,对这个学员的印像很深,非常之深,看的时候,他冷不丁冒出一句来:“那你知道我的来意吗?”
“您来了,这来意不就明显了?”余罪道。
“说说看。”许平秋不置可否地道。
自然很明显,一个招警员的处长,不远几百公里到另一座城市,余罪知道来意,可他想不出原因,就同学评价他都是混进革命队伍的贱人,总不至于组织上来人要交付重任吧,他难为地撇撇嘴道着:“许处长,我知道您要找人去干什么活……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找上我?”
“你不觉得你有优势吗?”许平秋奇怪地口吻问。
这下余罪懵了,真紧张了,讶色问着:“有吗?”
“有,最起码体能过人,跑个几公里没问题,对吧?”许平秋问。
“全校大部分男生体能都可以呀?”余罪道。
“业务素质也是一个重要部分,最起码你能打倒我,我可在全省刑事侦查总队当过总教官。”许平秋笑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