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窝在这儿涮盘子洗碗,实在让他感觉心里有点堵。
看着老许也不像坏人,店里的几个伙计指着方向,从餐厅顺着甬道直往后走了十几米,仅容一人通过的甬道,这里可不是美味了,动物肚肠和粪便味道很浓,让许平秋有点眩晕,能联想到法医室那种场面,这也是他从来不吃动物内脏的原因。
好容易出了门,呼了口气,却吓了一跳,后院地上都是油腻腻的,露天的院子里,两个女人正在刷着堆积如山的碗碟,边刷边顺着窗口往厨房里递,顺手把收回来的碗碟放在地上,就小龙头刷刷冲洗,许平秋看了良久,那位中年妇女异样地问了句,周文涓回头时,惊得一下子站起身来了,紧张地道着:“许……许处长,您怎么在这儿。”
“哦,路过,进来看看。”许平秋顺口一扯谎,假的连他也不相信。刚站了片刻就被窗里的厨师发现了,有人在窗后嚷着:“快你妈b点,两人洗都供上不用,干不了滚蛋。说你呢,什么个逼样?花钱雇你站着呀?”
周文涓一下子尴尬地站着,不知道该干还是不该干,那局促、惶恐的样子,看得许平秋格外有气,几步上前,提了两个脏碗,顺着窗口吧唧给砸进厨房里了,砸了土话骂着:“外面这么冷,让人干活都不能客气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