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涓,和学校里见的一个样子,老是低着头,不说话,问她住在哪儿,好容易才嗫喃出了一个地址,是警校不远的居民区。许平秋安排先到住地送人,再想问句什么,不过看周文涓这样子,连他自己想问什么也忘了。
哀其不幸?不幸的人多了,哀的过来吗?
许平秋从来不认为自己有悲天悯人的性格。不过看着这样一位警校生在别人的辱骂中挣着辛苦钱,他有点想揍人的冲动,可那种冲动,却没有发泄的目标。
怒其不争?可对于农村来的女孩子,在这个偌大的城市,除了在别人喝斥中艰难的讨个生活,又能如何?
车行一段路程,感觉路途不近,许平秋缓和着口气问着:“文涓,你怎么到这么远的地方找活干?”
“这活工资高点。”周文涓轻声道着。
“每天怎么去?坐公交?那店关门可没车。”许平秋又问。
“跑步回去。”周文涓给了一个简短而意外的回答,连司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足足十几公里远,要天天跑,那强度比军事训练还大。
“也不是没有好处,怪不得你体能比大部分男生还突出。”许平秋道。
这一句周文涓没有听出褒贬来,不过突然间让认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