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一个小间里,四菜一汤,许平秋和司机安静地细嚼慢咽着,桌上的一台袖珍窃听器里,响着楼上这干学员的说笑打闹,不过听到余罪的声音传出来时,司机明显注意到许处在皱眉了,这是他安排吃饭前桌上贴上的窃听,为什么这样做他不知道,只是奉命而行。
“许队,您那个……”司机提醒着,许平秋省神才发现,不小心把骨头放汤碗里了,他笑了笑,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道着:“这群小子,可比你们那时候有主见多了。”
“怎么,他们把您的心思猜着了?”司机笑道。
“猜对了思路,不过没有猜对形式。”许平秋笑着道,似乎很满意,又补充了一句:“猜对思路就不简单,看来我汾西那趟没有白跑。”
司机笑了笑,没有问思路也没有问形式,虽然这是个一莫名其妙的异地警务任务,可他已经学会了三缄其口,绝对不多问。
吃完饭,一行人井然有序上车,车上就登记各人财务上缴,手机、钱包、表、钥匙,几乎是身上的小物件全部缴完了,学员也习惯这种保密方式了,谁也没多言,很快完成了。紧接着每人分发了一套服装,普通的内衣、衬衣和裤子,要求就在车上换,而且是除了内裤全部换,学员们虽有不解,不过按命令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