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?”
“指导员,抢钱包的。”协警道。
明显一股酒气,余罪厌恶地侧了侧头,不料那位即便喝多了也是嫉恶如仇,揪着余罪,咚咚踢了两脚,边踢边骂着:“妈了个x的,装什么老实?什么不能干,抢东西……”
踹了两脚,这警哥去厕所了,哗哗开着水,余罪站直喽,可不料那协警又是咚地一脚,在后面喊着:“快点。”
哦哟,我日他母亲地,这人就不能有理想,一想就倒过来了,余罪苦不堪言地心里暗道着,曾经的理想就是当个小片警出来咋唬咋唬别人,混个小钱小酒拉倒,可不料成了片警收拾的对象。
被带到了预审间,刚刚审完一个贼,那样子像李二冬,好像是没承认,民警在扇着巴掌,虎着脸骂着:“好好想想,还偷过什么?十五中的电单车丢了可不是一辆,知道一辆车值多少钱吗?你小子死定了。”
押余罪的协警自动成为接人犯的,把那人铐子拎着,老规矩,背后猛踹那贼一脚嚷着:“快点。”
“进来。”
民警喊着余罪,进门余罪愣了下,审讯的地方太简陋了,连传说中的隔板审讯椅子都没有……不是没有,而是根本就没有过,就一张椅子民警坐下,他把夹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