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当然还要数黑子的过硬了,那身肌肉棒子就能吓怂大多数。
“真你妈吃屎长大的,收拾不了一个。”黑子拔拉开战圈外的四人,瞪了余罪一眼,手指着道:“放开。”
眼睛里煞气颇浓,放那儿都不善庆,不过余罪此时早打红眼了,他知道要是这个时候服软,那只能更惨。于是他把那人勒得更死了点,恶狠狠地嚷着:“妈的吓唬谁呢?老子吓大的。”
我靠,把黑大个气着了,一言不发,飞起一脚,直踹余罪的肉盾,那人惨嚎一声,勒着他的余罪也感觉到一股大力袭来,避无可避,咚声重重地撞上了后墙,浑身像遭了一记雷劈,蒙乎乎地,喉头有点发甜,手一松,那被挟制的肉盾翻着白眼,软塌塌地倒下了,被旁边的拉麻包一般拽过一边。
肉盾丢了,余罪直接在一群嫌疑人的面前了。
那黑大个牛掰了,食指一抹鼻子,呼声一脚,扫过余罪的头顶,饶是他闪过去了,头顶也被掠得生疼,刚一低头,可不料那只脚像长了眼睛一样,一个回旋又踢回来了,嘭声扫在他的软肋上,余罪呃声直仆,几乎要把隔夜的饭吐出来。
一脚定乾坤,两脚换日月,脚影翻飞间,那黑大汉满眼不屑,轻描淡写,左一脚,右一脚,或踢、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