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生怕又挨揍,硬憋下了,憋得尴尬不已。
看对方这得性,余罪这才笑着道:“你说的,君子动口,那我就当回君子。”
“勒个……”牢头一擦,火气上来了,可不料刚一擦,余罪又是呸呸呸……揪着他头发直往脸上唾,傅牢头受此奇侮,挣扎着从余罪手里挣脱,打着滚喊着:“哇……我要杀了你……你勒个死仔……哇……好恶心啊……”
边擦边惊声尖叫,惊恐地离了好远,管教风风火火奔出来,喊着又怎么了,不过等他到时,却看到了新人在中规中矩地做附卧撑,而牢头却像遭受非礼的女人一般,靠着墙,大喊着救命。这回什么也不顾及了,直指着余罪道着:“林管教,他唾我……唾我脸上了,好恶心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管教愣了,看着余罪,余罪单手支地,一指牢头道:“他不听管教指挥,不好好附卧撑,偷懒,这种人谁看见谁也得唾弃。所以我就唾了他一口。”
边说,边老老实实地做着没停,管教愣了下,然后噗声笑喷了,且不论谁对谁错,不过这样堂皇的解释可是头回听他,他哈哈笑着,像是听到了什么开心的笑话一样,反过脸却是指着牢头道着:“你,继续,听到没有,连新人都看不惯你。”
傅国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