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事,都是活得不耐烦了,知道现在公安怎么对付砍手党吗?只要发现,可以当场击毙。”
可不,那还混个毛呀,要不黑哥怎么走到穷途末路了,黑子无言以对了,苦着脸想了想,屁股蹭了蹭一旁的阿卜,出声道着:“要老傅真出去了,让他把咱们都捞出去了,一块混着。”
“我出不去了,我是被抓现行了,四十七克,差点就得打头了。”阿卜眯着眼睛道,一副认命的表情,对于毒贩,末路就是死路。
“别灰心,阿卜,现在多少人发愁就业呢,你不愁了,国家养着呢。”余罪笑着道。这个黑色幽默听得老傅和黑子满脸笑意,而阿卜也意外地笑了,西北维族深遂的眼睛里,余罪看到了清澈,他丝毫不怀疑,这家伙像他一样,此时在想着故乡、想着亲人,也许还有他心里的爱人。
人渣在不渣的时候,也像人,有时候会不好意思。这个时候,余罪倒觉得他们并不是那么的十恶不赦,毕竟人渣也有人的成份嘛。他起身,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,又像往常那样毫无征兆的结束了胡扯,洗了把脸,然后很落寂地回到了通铺上,就那么孤独地蜷着,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
没人注意到,他洗去的是猝鼻子酸酸流出来了眼泪,他想起了父亲,一定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