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国生却是把钱给递回来了,余罪客套了两句,不过人家派头实在太大,他笑了笑,不好意思地全收起来了,监狱和学校一样,里面差别不到,可换个环境出来,那就是天差地别了。
司机焦涛没有说什么,不过还是不时地打量着后面的余罪,他有点奇怪,为什么表哥拒绝了不少上门的狱友,偏偏对这个人情有独钟,他在思索着是不是这个偶然是巧合还是刻意。看表哥似乎在若有所思考虑着什么。
这个该犯疑时候,后面的余罪凑到两座中间了,弱弱地问着:“两位哥哥,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焦涛随口道了句。
“开车我倒是会,没驾照行不?”余罪一脸土逼相,那老实劲道别提了,明显就是个只有硬抢胡干的土贼。把两人听得看得哈哈大笑,就即便泛起了一丝疑虑,也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车冒雨行驶了一百多公里,转上了水泥路,粤东这地方市连县、县连镇,饶是余罪记忆力强悍,也不太分得清走到那儿了,最终在另一座城市的一家酒店式公寓停下了,傅国生和焦涛把余罪交给了一个英俊小生,长得很帅,能让余罪想起同学里的汪慎修,这位领路人把余罪安排在公寓里,不多会换洗的衣服、暖胃的酒、花销的现金一应俱全送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