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灼的状态,像曾经当刑警时候的那种高度焦虑状态。这个案子省厅限期过了接近一半了,到现在为止,除了送出去一个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的异数,几乎还在原地踏步。
不知道这个犯罪组织的人员构成,不知道他们的犯罪模式,更无从知道他们的地下渠道,其实除了知道傅国生这个疑似的“托家”,专案组没有掌握更多的有价值信息。说白了,被省内的新型毒品犯罪形势逼得,不得不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“许处,咱们人手不足啊,要不申请地方同行支援。”杜立才提议道。
“暂时不行,万一泄露风声,那就是前功尽溃,一旦有闪失,咱们送出去的包袱也危险了。”许平秋道,虽然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在警中安插棋子,但他不敢冒那个险。
“要不,调咱们自己的人过来?”杜立才又道。
“这个可以考虑,对,就从家里往过调,这事我办,你们盯好了。”许平秋道,重重地说了声,空降信得过的人手,这是首选。
杜立才不断点头应声,能与许平秋一起办案对于他来讲,也算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了,丝毫不用怀疑,只要能咬住那怕一条线索,又禁毒局的办案手段再加上许平秋经验,再大的案子也水落石出,他对于结果的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