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性麻醉药物所致,这个新型毒品在不久前全国禁毒会议上刚刚提出。经过数月侦查,我们于去年12.7日抓获了一位叫吉向军的贩毒分子,经政策攻心,他愿意立功赎罪,我们试图用他钓出贩毒的上一层,却不料,在我们秘密赶赴羊城市,设计一场贩毒交易,没料到不但用于交易的五十万毒资去向不明,连内线吉向军也被人虐杀,尸体被扔在珠江,一周后才发现……整个案情,就从这里开始了……”
艰难反复的案情在放幻灯的林宇婧眼前掠过,此时,她看到如此多的同行在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,听着指挥频道里传来的各组到位声音,她的心里,涌起着一股异样的冲动,每次走到了尾声,都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,不知不觉中,居然在南国熬了长达半年的时间。
繁复的案情,匪夷所思的藏毒的方式、触目心惊的地下走私,把粤东的一干同都听得入迷了。特别是听到许平秋讲,居然通过司法系统的渠道把内部侦查人员送进监狱,成功打入这个贩毒集团的事,更让一干同行面面相觑了。
这种兵行险招的方式等闲没有人敢尝试,成功概率太低,危险系数又太高,会场听得见嘘声不断。
林宇婧笑了,心里在笑,她在想,如果会场的高层都见到那位“卧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