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看到,怕是要成笑话了。
预审室里笑声持续了好久,好久傅国生动动身子,手不自然时,看到了手上锃亮的铐子,他叹了口气,像是无恨怀念以前一样看了余罪一眼,开口问着:“你来看我……有什么目的?”
“看看,不就是目的吗?组织上给我一个任务,让我劝你出卖一下同伙,再出卖一下自己。”余罪无辜的眼神道,听得傅国生直皱眉头,这是真话,不料真话之后有更真的话在等着,余罪补充道:“不过这个任务我没准备完成。”
“为什么?”傅国生的残存兴趣被撩起了。
“因为傅哥你呀,不但是个聪明绝顶的坏蛋,而且还是一个很有理想和追求的罪犯,你要劝我投诚还行,我要能劝您倒戈,没门。”余罪道,轻飘飘地给了一句恭维。
不管怎么说,这句话很顺耳,傅国生笑着问:“你在耍心眼,想套我的话?”
“还用套吗?几百公斤ghb放在那儿,还有百把十杆雷明顿,没事都能关你两年查查,何况傅哥您老人家那么多案底,这拔悍匪,可都是傅老大您培养出来的。”余罪道,一针见血,意指傅哥你算是玩完了。
“我说我没有干,你相信吗?”傅国生严肃地道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