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拿预审员做模板,他一个预审员内分秘失调,应该惧内;另一个有心理强迫症,肯定是升不了职愁得,使劲拿他开刀。余罪听着,俱是报之以竖个大拇指道:猜得太对了,我刚才还看见他们了。
又是哈哈一笑,在预审也觉得这谈话太过操蛋的时候,变化又来了,余罪点了支烟,抽了两口,走上前去,递给了傅国生,傅国生像是不敢受之一样,凝视了好久,才接过去,叼在嘴上,浓浓地抽了两口,对着天花板开始吐圈圈了。
监控室里难住了,该叫停还是让继续,预审组这位拿不定主意,本来想刺激一下,劝一劝,谁可想劝都没劝,尽摆乎自己人的坏话了,他征询一直盯着屏幕的许平秋时,许平秋摇摇头道着:“再等等,耐心,要有耐心,有句话叫知音难觅对吧?他们就是知音,看,嫌疑人对他一直就不反感,那怕被他出卖了。”
这话说得,让杜立才看了半天才看出点苗头,两人还真像一对知音兄弟,不分你我。
“其实,傅老大,我可以不来见你,我知道如果有机会,你会毫不犹豫地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但我如果有机会的话,比如现在,我想说句,谢谢你。”余罪看余烟将尽,轻声道了句。
“谢我?谢我成全了你?”傅国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