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给兄弟们吃喝去了……这倒好,现在我训他,得有七八十来个替他说情……啧,您要不管,我也不管啊,出了事别让我负责。”
后面的李航在掩着嘴笑,他认识严德标,那家伙警务一窍不通,但除警务其他都是无师自通,警中的弯弯道道不用你讲他都猜得出来。许平秋也笑了,水至清则无鱼,基层经费有时候不得不通过这种方式解决,但要做得太过就不像话了,他知道这个位置放得不太对了,他直接问着:“那李二冬呢?也有这毛病?”
“他没这毛病,不过比有毛病还可恶,您知道他跟我讲什么?讲人权,他说让他加班加点,双休无休,是侵犯他的人权,我说刑警历来就这样,你不服你去告呀,他还真去反映了……反映到王局长信箱里了。”邵万戈拍着巴掌,哭笑不得地道。
“其他人呢?”许平秋笑了笑,又有点不放心地问。
“其他没什么问题,周文涓,没问题,这姑娘实在,不管内勤外勤将来都拿得起来;孙羿和吴光宇也没问题,有这两好司机在,我们可省不少事了;后来的张猛和熊剑飞嘛,厉害,拳脚功夫在队里要数第一了。解冰嘛,就更不用说了,用不了一两年,他接我这个队长位置都没问题……哎我就奇怪了,我听说他们都是一个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