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,更多是收拾一顿,教育加罚款,然后还得放人,很多放了继续偷,所以反扒队也得继续抓。
就这么个工作,一直恶性循环着,他干了二十几年都没什么变化。
今天也许要有点变化了,手机响了,一看是留的许处的电话,他有点庆幸照顾的那三人还算周到,不迭地接起来,客气地道着:“许处,我是刘星星,您说。”
“把他们几个情况给我说说,没捅娄子吧?干得怎么样?”许平秋在电话里平和地问着。
“挺好,守纪律、有上进心、爱学习、和同志关系溶洽,警校出来的学员素质就是高。”刘星星队长使劲夸奖着,夸得他直撇嘴,牙酸舌头硬,老脸有点红。
“别给我来这一套,你这些评语全部从反面理解,就是他们的素质……你别忌讳是我送的人就不敢练他们了,我强调一句啊,刘队长,我估计晾得差不多,你帮我使劲敲打敲打他们,使劲练,要能给我练趴下、练得呆不下去跑了,我承你个人情啊………”
许平秋在电话里这样说着,似乎意思是要给压担子,可压担子似乎又迫不及待要让人离开,听了个半懂不懂的刘队长放下电话时迷懵。
哟?这是个什么情况?
不过不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