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了,不屑地道着:“这有什么拽的,我在后勤装备处还呆过两个月呢,挂得还是特警臂章。”
“就是了啊,余罪,那怎么不好好呆着?”骆家龙问,这茬事大家都知道,而且有点挽惜,可不料余罪说出实情来就不一样了,他道着:“呆不住呀,不能抽烟、不能喝酒、没有任何娱乐,甚至那单位连异性都没有,我就想了,干这活有啥意思,相当于直接自切出家去了,公休离开都得请假。”
哥几个呵呵笑了,周文涓有点脸红,余罪还是尽量把话往正常处说,窥到此处时,他也嘿嘿地笑着,旧单位不怎么样,新单位也不怎么样,问兄弟们干得怎么样,一来二说,都不怎么样,信息支撑中心,骆家龙说了,一有案子,几天都睡不好,光看电脑屏幕都能把人看吐了;吴光宇和张猛也有牢骚一堆,八月份出省追过一个在逃嫌疑人,连追二十多天,三个人轮流开车,等回来全身都馊了。说起来豆晓波在禁毒局下属的单位养缉毒警犬,反倒是个最轻松的活了。
说到案子,骆家龙突然灵机一动,问着张猛道着是不是抓城北片刀团伙杀人案那次,一问得了,他当时就在后台支撑着呢,好在结果不错,在福.建把人抓回来了。
“什么呀?你们后台的知道个屁。”张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