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道。
“就是啊,兄弟,你这眼睛得赶紧治呀,知道给你喷得什么呀?那是五毒散,天黑以前,要烂眼珠子滴。”李二冬吓唬道。
“喂喂……你们你们是警察么?那有这样整人滴……哦哟哟,痒死我了,大哥,你解开让我挠挠……”贼哥们哀求着道,余罪调试着手机,把一段视频在他眼前放着:“忘了告诉你了,刚才把你录下来了,钱包上有你的指纹,要说不清,那就得等我们调查清究竟怎么回事了,最起码得找失主了解情况下,在查清之前,你就痒着吧……简单点,说说在哪儿偷的……信不信我敢和你打个赌,你现在不知道你身上有多少钱?说呀,有多少?”
肯定不知道,肯定是一撂一塞就走,可不料此时那哥们那还说得出来,乱扭着道着:“哦哟哟,痒死我了……你们放了我,偷的,不就偷了个钱包吗,多大个事嘛,搞得人家难受死了……你们放开我,我挠挠,我承认,偷的,银都商厦里摸了个女的,顺手把包拿走了……”
“放开他。”余罪笑了,这些人渣,他最懂怎么对付。
鼠标放开了一只手,那人迫不及待地使劲挠着,乱在车上蹭着,对于偷个钱包的小事,似乎没有身上奇痒更难受,痛痛快快地承认了,几百块钱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