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秋现在就是这种心态,那种取之不得、舍之可惜的心态,羊城的一幕一幕回放在他的脑海里,记忆最清的不是侦破贩毒大案、抓到毒枭的惊喜,而是那个特勤和嫌疑人见面的午后,其实那时候他在想,像余罪这种感情丰富的人,应该不怎么适合当一名把任务放在比性命还重要位置的特勤。而后不幸言中,却又让他如此地失落。
“到了,许处。”司机提醒着发怔的许平秋。
他嗯了声,下车时已经在禁毒局大院了,禁毒这一警务单列出刑事侦查后,他很少到此地了,新修的楼宇,楼前排着两层锃亮的警车,大院的绿化尚好,他踱步着在传达室的窗口问了句话,亮着证件,直接上楼去了。
楼上,闻讯往下奔的林宇婧、高远、马鹏、李方远趿趿踏踏下来了,在楼道里就把许平秋堵住了,个个高兴一脸,向许平秋敬了个礼,不是正式场合,许平秋一般没那么大架子,礼也没还,直道着:“回来就拽上了啊,也没人去看看我,还得我主动来看你们。”
“老队长,我们进不了省厅大院呀。”高远笑着道。
“就是啊,您给签份通行证,我们天天去看您。”马鹏笑着道,这位归籍的特勤让许平秋多看了两眼,数年暗战生涯,面貌苍桑了不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