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方远在窗外听着,笑着对同伴道:“看盯梢地点选择,都在监控的偏移位置。”
有人笑了,不过高远却是挖苦道着:“有没搞错,你们盯人家的时候就被反跟踪了,偷你什么师?”
这也是禁毒外勤组的糗事,那次李方远和林宇婧一组,为这事还被杜立才训了一顿,此时再提却是俱成笑料,李方远故意对林宇婧道着:“听见没,林妹妹,有人在长他人志气,灭咱们威风呢。”
“还真是很威风。”林宇婧有点眼热地道了句,此时侃侃而谈的余罪有一种举重若轻的大气,她一直觉得这是堆扶不上墙的烂泥,即便心里多少有点欣赏的意思,但对他最终的选择还是嗤之以鼻了,不过现在她发现,只要是金子的光泽,总会比沙砾亮的,而余罪就是那颗最亮的,区别在于你把他放在什么地方而已。
她在回忆着羊城,回忆着飞机上,在那时候,余罪不止一次的炫耀偷技,也许那时候这位猎扒高手已经在不经意地成长了。半晌,她突然发现,同伴都以一种异样的眼光在看着她,她不屑了,嗤鼻道着:“看什么看?不服气呀,遍地毛贼可比大恶难抓多了。”
同样是掩饰不住的欣赏,听得一干老外勤耸肩了,而且大家都心知胆明两人有那点小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