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细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,余罪早把警服扔回车里了,穿着小毛衣,加入到保卫果品的行列了。
“哎呀,这咋能让我儿子干这活呢?”老余好不心疼,不过心里暖洋洋的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老五此时才看过眼了,笑着道:“知道心疼爹的,那才叫儿子。”
“废话不是,也不瞧谁儿子,切。”老余瞅空又得意上了。
“拽什么呀?现在养儿女都他妈是讨债鬼,不把爹妈这身油水榨干,他们就不消停。”老五感慨地道。
“我儿子不一样,从上大学,我发现他长大了,一毛钱不朝家里要,还时不时给我往回捎东西……要我说呀,还是当国家干部对,瞧我儿子,没干几天,人家单位都给发车,公家车、公家油、那像咱们个土鳖,租个车都抠抠索索的。”老余道着,又是一箱扛到了膀上。
三个人来回装着货,余满塘奔得呐,那叫一个来劲,每每父子照面,老余是呵呵一乐,儿子嘿嘿一笑,都不用对照,绝对是cctv里标准的幸福笑容。
停在批发市场外的车里,警服扔着的座位上,手机,一直在响着、震动着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