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做案,我怀疑有职业犯罪的可能。”许平秋又道。
“对,干得很利索,偷得很有专业素质,肯定是熟手,但我想未必有前科……有前科的嫌疑人总是改不了他们毛躁的毛病,这个毛躁来自于他们的自信和犯罪升级,每每犯案,总能看出点干得粗糙的地方,可这几个不同,精致到咱们五十多个小时居然没有发现破绽。干得不算很精彩,但相当巧妙。”马秋林道。
“能干到这么巧妙,自然不会是一般的贼,可为什么您讲不一定要前科呢?”许平秋问。
“你站的角度不一样,有些人的克制力超乎我们的想像,如果用在犯罪上,很可能一击而中,之后就远遁千里,不在警察视线里的罪恶,可多的去了。”马秋林道。他和许平秋相视一笑,彼此心知肚明,一个在抛砖,不过目的是引玉。
李卫国处长的好奇被撩起来了,他确定了,这是两位高手之间私下的探讨,赶紧地竖着耳朵听着,就听许平秋又接着道:“破绽总会有的,在他们不刻意掩饰的时候,您说对吗?”
“是啊,所有就重来这儿了。”马秋林笑道。几个人停步的地方,已经到机场的大厅了。
从容而入,李卫国听愣了,追着马秋林的步子叫道:“马师傅,您是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