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已经打开了,院子从门通向房间,被蒙得严严实实带走的两位嫌疑人还是引起了敏感居民的一阵惊呼。
万柏林分局的随后到了,组织着片区民警安抚群众情绪,捎带着了解这家住户的情况,而在住户的家里,已经开始搜索的特警仔细地查找着屋子里每一个角落,不多会闻讯而来的房东被片警带着到了尹南飞的面前,大妈紧张兮兮地解释着:“同志呐,真不怨我呐,我也不知道他是坏人呐……看不出来呀,孩子长得文文静静的,都在我们这住三四年了,不是一直就在电脑城打工嘛,怎么可能是坏人呢?”
“住了一个人,还是两个人?”尹南飞问。
“就一个。”大妈强调道,眼光瞟到了地上扔的一件女人内衣,马上改口道:“有其他人我也管不着呀?”
“带过一边,做笔录去。刚子,有收获吗?”尹南飞估计和大妈纠缠不清,他也没这个时间,扬头问着,一位口罩未卸的队员点点头,他快步走了上去,当看到队员手里的东西时,他笑了。
没有什么物证,只是一身很考究的衣服,毛领夹克,西装裤,搜索的队员正对着飞机上的截面画比对着,放大的画面上,款式能和嫌疑人的装束对上号。
肯定不是巧合,证据会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