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余罪开口道着:“吕长树,问你几件事,不老老实实说,治你的办法有的是啊。”
“欠三千块,够砍你一条胳膊了啊。”鼠标咋唬着。
“啊,你们是……”吕长树愣了下,跟着发现赢他钱的小胖子亮着警证,得,萎了。像他这种过气的贼,街上痞子都惹不起,那惹得起这些如狼似虎的警察。
“我没犯事吧?我想想……两会过了,年底没到,不至于清理我们吧?没接到辖区派出所通知啊。”老贼弱弱地说着,偷瞟着几人,喃喃地道,根据和谐社会规律,似乎不到自己这类人被清扫的时间。
“想到里头养老,你得犯点大事,这么小打小闹可不成。”李二冬讽刺了句,嫌这家伙脏,他往开挪了挪位置。
“认识么?”余罪阴着脸问,对什么人用什么脸色,刑警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,对这号人,应该用的就是这种厌恶脸色。
女贼和娄雨辰的肖像,这老家伙猥琐地看看,又不确定地看看其他人,李二冬伸手作势要扇,斥了句:“让你认画像,你看我干什么?”
老头一缩脖子,摇着头:“不认识。”
“不能吧,这是你们几个老贼其中一个的后人,你会不认识?”余罪道,他知道这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