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症结就在这儿,这个小团体这么多年了,还有这么大凝聚力,小看不得,是不是还有其他人……”许平秋正说着,刘涛没敲门就闯进来了,紧张兮兮地道着:“许处,反扒队那几个小子又摸到个新情况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许平秋眼神一凛,忍不住被余罪几个货色的行动连连震惊了,开案以来,几个重要的突破都在于他们的行动,省厅调集的精英,反倒全成了摆设。
“他们怀疑,这几个人和刑满释放人员黄解放的关系密切,也就是黄三,这是我刚查到的资料,这个人在八十年代第一批严打时候就被判了十五年监禁,捕前是咱们五原市有名的贼王………不过刑满释放后,只有劳改队转回来的户籍,没有他本人的情况………”刘涛局长仓促的汇报道。
“刑满到现在多少年了?”许平秋拿着几页打印的东西问。
“嗯,十六七年了。”刘涛局长道。
“那意思是,刑满出来了,培养了这么几个接班人?然后他坐镇幕后指挥?”许平秋不太相信地指着郭风的监控道。这个故事,实在让人难以置信。
“好像是这样,他们说,这拔贼的做案手法很特殊,除了当年的黄三,别人干不来。具体怎么特殊,他们没说,说随后回来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