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有人插进来了,是余罪,他站屋中央,一直在看着这个房间和房间里的人,仿佛他是主人一般,众人回眼时,就见他很确定的说道:“这是个性格内向的人,满屋子全是冷色调,看样平时不怎么热情;生活简约,规律性很强,看他屋子收拾这么干净;性格很细致,你们看工作台,整整齐齐,摆放得体,分类一目了然……也许,还有怀旧的成份,旧式的键盘,老式的电视台,还有,这个木椅,老式枣木的,有些年头了……不得不承认,如果他不是嫌疑人,应该比咱们都强那么一点点,最起码,他不吃公家这碗饭也能养活自己。”
嗨哟,把哥几个听得好受刺激,越来越一无是处了,鼠标想到了个绝佳的借口,抓娄雨辰的时候,捎带着抓了个三陪,他小声道着:“他叫鸡……不能看他外表岸然,其实内心龌龊,对不对,二冬。”
“有道理,最起码咱没钱带回个过夜来的。”李二冬道,惹得骆家龙呲笑了。
“你非要加一个道德底线的话,现在大部分人都得改名叫禽兽了,反过来想,如果他不叫鸡,肯定就得祸害普通女孩,你觉得相比花钱解决生理问题而言,那一种的道德水平更高一点。”余罪反问道,鼠标听愣了,不服气地道着:“怎么这歪理一让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