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,关起门来咱们自己人说话,这个案子从另一个高度看,你觉得是怎么回事,站在商人的角度。”许平秋道。
“商人的角度。”
“对,考虑利益和均衡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从头想嘛,从案发开始。”
李卫国上心了,在许平秋的诱导下,细细地回忆着案发以来的情况,不过仍是一头雾水,许平秋换了谈话的方式,直问着:“这样说吧,你觉得最有作案可能的是谁?选择有几种:一是随机作案;二是流窜作案;三是预谋作案。”
“这还用选吗?肯定是预谋。”李卫国道。
“那预谋你觉得是谁?”许平秋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李卫国反问。
“呵呵,那我给一个选择答案:第一,是一群毛贼,纯为钱财;第二,黑涩会,想兴风作浪;第三是……”
“竞争同行。”
“你挺聪明的嘛。我没说你倒抢答了。”
许平秋呵呵笑着,这个答案在案情分析上已经讨论过了,无论从案由还是从作案动看,同行的可能性最大,毕竟那一堆机电前沿科技的东西,大多数人拿到手里就是一堆废纸。而且随机作案的可能已经排除,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