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黄解放提前向马秋林自首了,就抹煞人家的所有功劳吧?不是我说他们啊,民航分局,什么事也没办;七队、特警队,就跟着马秋林去把人抓回来了,这不让人寒心吗?”
许平秋笑了,先是微笑,后是哈哈大笑,笑着解释道:“老李啊,基层这一套你不懂,就别瞎掺合了。”
“我怎么就不懂了。”李卫国不服气地道。
“民航分局什么编制,别看门脸小,正处级单位,分局长和我是平级;特警支队什么单位?支队长和我也是平级。反扒队什么单位?比派出所还低半级的。怎么着?把他们排到头一位?让其他人寒心呀?”许平秋反问着,把李卫国问懵了,自然不行,要那样话,寒心的人更多,这其中需要一个平衡,需要不同单位之间的一个平衡。
问住李卫国了,许平秋拔着笔帽,签上了名字,李卫国还是有点不忍地道着:“可总不能因为搞平衡,就打压人家反扒队吧?”
“没打压,不记了个集体三等功嘛。”许平秋道。
“可个人功劳一个没给呀?”李卫国道。
“我倒想给,可总不能让他把特警队的、七大队的老同志压一头吧?尹南飞、王冲生可都是出生入死的老同志了,你把个毛没长全的新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