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讲出来滴,只敢在无人的时候对着自己讲,其实对于女人他一直是个粗线条的人,对于感情的认识,远不如撸射那一秒钟的快感深刻,只是这一次,他似乎有了一种强烈的欲望,是那种长期占有的欲望。
介个,是那种很期待它永远持续下去的奸情。好像就是爱情!
“这个概念对不对呀?”余罪扪心自问着,被自己的邪恶想法逗笑了,他又玩着硬币,不过水平显得次多了,又一次停留时掉到地上,门外响起了吃吃的笑了。弯腰捡起硬币的余罪拉下了脸,自动隐藏起偷着乐的表情,翻着白眼。
不用说,鼠标和李二冬又来烦来了,进门一涌来了四五个人,洋姜、大毛、老鼠都在列,都看着余罪,余罪先堵着众人嘴道:“队长交待了,我得在家坐镇指挥,万一有兄弟单位来学习,没有招待怎么行?别拉我出外勤,没兴趣。”
“懒死你。”鼠标斥了句,做到连鼠标也看不过眼的份上,着实不易。洋姜却是道着:“余儿,不出勤,有个疑难杂症,给帮帮忙。”
一说疑难杂症,那是遇到刺头了,余罪不屑地道着:“老办法呗,让这俩给你解决。”
一指鼠标和李二冬,痒痒粉、辣椒精两大杀器,现在反扒队都知道了,李二冬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