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都高过他一拳头了,余罪总能在她面前感觉到那种不该有威压,这姐们就放到原警校那群兄弟里一点也不逊色。
“上!”林宇靖一别裤脚,叫着余罪往山上跑。
前两公里健步如飞,你追我赶,腿长步快的林宇靖每每回头嗤笑余罪跟不上。
中间的三公里,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了,偶而小憩,两人喘着气,互视着,像互不服气,刹那间又在同一时间奔出去,再跑几百米,又这个样子互视着,然后互不服气,再抢着往前奔。
这也是余罪唯一的优势了,不过在两人的比试着显得并不明显,就即便后劲发力,也没有拉开林宇靖多少距离,他在登上山顶的时候,停下未了,伸着手,拉着在汗流浃背,气喘吁吁往上爬的林宇靖,林宇靖扶着膝,异样地看了余罪一眼问着:“可以啊,我在特冇警队六年可是天天跑五公里,居然落到你后面了。”
“啊,光在特冇警队就呆了六年?”余罪吓了一跳。
“可不,那时候我们队部在西郊,市区轮流值勤,一到年节,直接进驻要害部门……后未退役,我们大部分也没什么可选的,不是去了缉毒上,就是到刑侦上。”林宇靖附身作了个附卧撑,又做几个扩胸和后仰动作,断续地道着。等站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