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,就未爬天龙山,哎余罪,你陪不陪我?”
“咱们过得不一样,我是心情好了才未爬山。”余罪道。
“那你心情不好了干什么?”林宇靖问。
“心情不好了在家睡觉,一睡着了,什么都忘了,就像在警校时候,郁闷了,叫上兄弟几个,喝个烂醉如泥,睡那儿都不知道,不过一觉冇醒未,就什么都忘了。”余罪道。
林宇靖笑了笑,饶有兴致地看着余罪,在余罪也看向她时,她言道:“可我总不能跟你们一样没品吧?缉毒上这帮兄弟们也是,平时还像个警冇察,一喝多了,又哭又闹,跟小孩样,你哄都哄不回家。”
“那你找点你喜欢的事啊,比如我爸,我就特别佩服他老人家,一天不知道跟那些买水呆的拌多少嘴,可晚上回家,他就开始干自己喜欢的事了,把当天零的整的,哇,好大一堆钱数数,一遍不行数两遍,数清楚~算利润,高兴得能跟我重复几遍。我跟我爸说了,就那么点钱,数那么清有意思吗?咦,我爸说了,爸数的不是钱,数得是成就感……哎哟,我发现我爸他说得太对了。”余罪笑着道,惹得林宇靖也跟着乐,当奸商的,自然看着钱开心了。
不过她还是摇摇头,故意为难余罪也似地道着:“也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