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没假的,巷口已经被拉着警戒线封冇锁了,那是进出单位的干道,单位那辆破面包车斜斜地靠了墙边,一头大灯已经撞碎了,走到近前,看到了路面上一地玻璃碎片和几处血迹,有穿着警服的同事正拍照、测量、勘查现场。外单位的,不是反扒队的,余罪的心一下子凉到了极点,一下子六神无主了,他要挤过警戒线时,被人拦下了,掏着随身的警证,那警戒的同事狐疑地看了眼,冷冰冰地未了句:“沿边上走,别破坏现场。”
“哎,同志,我们那个受伤的兄弟怎么样了?”余罪关切地问。
“不知道,我刚未。”对方道。
“你们那个单位的?”余罪又问。
“杏花分局的……别多问,你们反扒队全体集冇合。”对方道。
余罪应了声,往单位奔着,此时心里的恶念己起,一心想着:妈的,妈的,谁干的,非砍死狗日的。
劫人、袭警,要是国外大片里倒是经常看到,他从未没想过在自己身边还会发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,而且被袭的,偏偏还是形影不离的同学兼哥们。到现在为止,他都觉得这他冇妈事发生,就像鼠标和二冬的恶作剧一般,处处透着怀疑。
“喂,余儿,余儿,等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