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遍地可见的车看似高明,恰恰说明他们对本区的环境和行驶车辆很了解,让咱们没法查,肯定本地土逼作案,流窜的没这么熟悉;第二,戴着大口罩去做案虽然看似聪明,可你看他们的手法,板砖、水管条子、三棱刀,这是咱们坞城路痞子标准装备啊,肯定是仓促上阵,胡乱找了个应手的家伙。第三,嫌疑人贾浩成可不是痞子,说起来算个富二代,要有人给他张罗这事,而且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能张罗到敢对警察下手的人,不是那么容易吧?这一项条件能筛走这个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居民。”
剩下的呢?众人的眼睛一亮,觉得难度系数几乎拉到零点了,无非就是那些平时作奸犯科人渣堆里的,至于指使的,无非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了。如果是那生意有问题,那掌握谁手里,谁的嫌疑就最大喽。
“有可能这么简单吗?”关琦山不相信。
“就不会难了,干一辈子的工作还不就一个字概括:混”余罪笑着道,起身拍拍屁股,扬扬头带人走,笑着补充着:“过一辈子的生活还不就两个字,一个吃,一个……洋姜是什么来着?”
“日”洋姜脱口而出,笑声一起,吧唧一声,他挨了凤姐一巴掌,这才省得,自己被坑了,可辨无所辨,一干人早笑着随余罪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