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,你给找的那几个不要命货。”贾政询道。
“要命也不会干那事呀?我以为你又生意上的事,怎么敢和警察对着干了?”贾原青也是头疼不已
“算了,反正后悔没地方买去,你就说吧,怎么办?”哥哥又道。
“砸钱吧,还能怎么办?”弟弟说。
“给支队送,得多少?”哥哥道。
“不光支队,还得找雇主……这个捅警察的凶手必须抓到,这是老魏给我透的消息,能早抓不能迟抓,否则让警察查到你头上,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那得多少钱呀?”
“哥,现在你还顾得上钱的事?要钱能解决了,这都是好事”
兄弟俩密谋着,密谋了很久,贾政询出来时,带着老婆直奔银行,而弟弟贾原青下楼后,没有像往常那样到挂着区政府的单位,而是打了辆出租车,先行一步到一家会所,喝着下午茶,邀着该邀的人来谈事来了。
“怎么办?余儿?”
林小凤看着表,十五时四十分,反扒队的兄弟来了个七七八八,协警暂且不说,林小凤可是警队十几年的老同志,她免不了心里发慌,跨区执法、脱离指挥,这都不应该是一个警察该干的事,而对于大多数协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