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土匪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许平秋道,平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。
是昨天的事,也许确实有点出格了,余罪反驳着:“我像什么我自己清楚,他不是无辜的,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。不过劫车袭警,伤我兄弟的事,谁来负责?”
“你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冇份,你是人民冇警冇察,不是黑社会分子。就即便案子有疑点,也需要通过程序来查,怎么?难道让我也利用职权,像你一样胡作非为?想抓谁就抓谁?”许平秋的声音保持不住平静了。
“可是有人在胡作非为,一直在掩盖真相,您也准备置若罔闻吗?”余罪问。
短暂的沉默,似乎这句话让许平秋考虑了很久,不过他还是很郑重地道着:“余罪,有些事我不想多说,不过你应该明白正常的体制内,不是拳头硬和有枪说了就算,就即便你身着官衣,也只能依律办事,你是警冇察,不是讲义气的江湖人,你得学会讲证据……这件事你想想,就即便把贾政询抓起又会有什么结果?检察上难道会看在我的脸面上审核通过,法院难道会看在你们兄弟情份上,给他定罪……你在听吗?”
“我在听,我明白了,你是根本想抽身事外……我也想说一句话,下面的兄弟命都差点丢了,上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