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急救室,当天的急救手术不少,不过候在门口的人,除了家属,大多数都是警装制服的人,不时地有人来,不时地有人打听,都聚在枯坐在急救室门口,脸色戚色,如丧考妣的鼠标和大毛跟前。
“真你妈逼的,怎么就出的事?”张猛狠狠地踹了鼠标一脚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倒是说话呀?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?”安嘉璐推着鼠标。
又有人急匆匆来了,是后赶来的刘星星队长和林小凤,两人在市局督察处反省尚未结束,扔下检讨就跑来了,鼠标抱着队长,哇声就委屈地哭上了,刘星星戚然地,拍着鼠标安慰着:“对不起,孩子们最关键的时候,我没和你们在一起。”
“人现在怎么样了?”林小凤问着刚哭过的大毛。
“在等血液。”大毛黯然地道。鼠标哭着接上了:“这个贱人,把故意把我们支走,自己挨了一家伙……这个贱人,连血型也贱,阴型,满大队找不到一个和他血型相符的……呜呜,队长,咱们当得这是什么警察?开除的开除,送医院的送医院……二冬还躺着呢,余儿也倒下了……”
是他亲自把余罪送回来的,他没能想到一刹那间活蹦乱跳的余儿会变得那么虚弱,在赶到医院时几乎没有了脉博,他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