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了,还真用心地写了几个字,写得歪歪扭扭,基本能反映出这里的小学教育水平,看得余罪又是哈哈大笑,还把城里带来的小零食和小孩一起分吃着,问着姓名,年龄,敢情才十岁,是中心村李向阳家里的娃。
两人的关系刚刚缓和,李呆又回来了,推着院门,大声嚷着:“所长,不好啦,又出事了,李向阳媳妇领着人来啦……”
“他媳妇来干什么?”余罪奔出来了了。
“你打人家娃啦。”李呆惊惶地道着。
“呆头,你这两头煽风点火,是他妈想找刺激是不是?”余罪反脸了,一指李呆,不料院咣啷一开,进来位拿着面杖的老娘们,后面跟着一拔捋袖又腰,准备开骂的大小娘们,完了,余罪意识到危险,一后躲,呸呸呸已经几口唾沫干上来了,李呆早闪过一边,溜了。
“敢打我儿子……你活得不耐烦了,划你车怎么啦?划了就划了……”那当妈的面杖嗖声就飞出去了,余罪退无可退,一扒墙,骑在墙头,那老娘们奔到墙角下,粗手指指着:“下来,你给我下来。”
“不下,为什么下去?我告诉你啊,你这是袭警。”余罪道。
“啊呸……”老娘们扬头一唾。余罪赶紧闪避,不过还是沾到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