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回去了,所长回去了,乡警们各自掏着厉村长发的好烟,滋吧滋吧抽着,而李逸风却是难为地看着村长的方向,又看看派垩出所的方向,难为得他直吸凉气,李呆凑上来问着:“风哥,咋拉?虎妞还没上手?”
“上个屁呀,手都没摸过。”李逸风叼着烟,点着了火。
“想摸妞多得是。”李拴羊道。
“那能一样么?和这妞睡一块,相当于和上千万资产睡一块,差别大啦。”李逸风直白地道。众乡警一听,凛然称是,这年头拼的就是爹,拼不过拼媳妇她爹,这么说,当然不一样了。
“风哥,村长搞不定慢慢搞,先把所长搞定……他妈滴,你看我这脸,我上午唆着小娃娃划他警车,想让他嗝应会,谁知道回头把我自己个装进去了。”李呆指着自己脸上的伤,把今天的事讲了讲。听得李逸风大眼瞪小眼,旋转又是哈哈大笑,直骂李呆傻垩逼。
骂完了,又把众哥们一聚,凛然道着:“兄弟们……这回咱们遇上对手了,根据我在外面的打听,这个人呀,咱们可能根本惹不起。”
众人不信,李逸风摆活几条,又是撇嘴巴,又是拍巴掌,那是极度出乎意料的表现,听得众乡警皆是凛然,旋即又商量着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