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难。婚后她天天哄你跟她睡,那——个烦。把众人说得哈哈大笑,李逸风却是看到了曙光似地追着余罪问:“大哥,那你说,征服女人靠什么呢?”
“要说呀,第一是气质,你要有无畏的气质,就像枪顶着你脑袋不眨眼那样,不能畏惧对不对?你看你那得性,屁颠屁颠跟人家背后,人家小看你……知道应该怎么办吗?还给她扛东西,她要扛得慢了,给我扇她两耳光。”余罪咬牙切齿道,教育着乡警们。哎哟,那气质绝对是震慑一片。
“还有呢?”李逸风想了想,估计自己办不到。
“还有就是胆量,大半年都没摸过手,也不怕人家笑话。”余罪道着,一拍李逸风肩膀,拍得这哥们六神无主了,就听余罪教唆着:“甭客气,找个机会,促不及防,上前一把抱着,先亲嘴,又摸奶,再扯裤带……男女还不就那么回事。”
“她要不同意呢?”李逸风问,这正是他日思夜想想干的事。
“干这事她就同意也不会跟你说呀?你得拿出点勇气来?搞一次以后就随便了,你不想搞都不行。”余罪道,过来了人,都是经验之谈。
但放到李逸风身上似乎有点不合适,他踌蹰着,众乡警笑着,半晌李逸风难为地道着:“大哥,我咋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