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尽,纷纷坐下,董韶军也被这份亲热的同学之谊感染了,好歹没讲自己的专业之类的话,热菜上了五七味,辣味十足,个个吃得希希律律,辣得直吸凉气,一群昔日的同学说着在学校时候的轶事,不时地笑声连连,此时才发现,那些狗屁倒灶的烂事,居然能成为如此珍贵的回忆,也正是那时候荒唐的岁月,积下的如此深厚的友情。
相比之下,离开校园的日子却是一言难尽了,众人瞩目的安嘉璐发着牢骚,出入境那地方烦死了,一个盖几个人戳,光戳就能盖得你手疼,每天见得都是官富一二三代出境、移民,简直就是挑战你的忍耐限度。欧燕子牢骚更甚,她应聘到了驾考中心,刚刚入职,已经有点受不到那儿的汽油味道了。至于刑侦二队的,都默不作声了,那儿的工作强度和难度有多大,当警垩察的都有所耳闻,何况这些亲身体验过的。
反观倒是鼠标过得最开心,唯一的另类就剩余罪了,这位远赴羊头崖乡的挂职所长,一直以来大家是抱之以同情的心态的,可现在看来,好像人家过得也不错,跟班都有了。而且跟班比所长还活泛,余罪没说话,李逸风又插上来了:“哎,我说哥几个,还有几个姐姐……你们烦我跟我说啊,我有玩的,钓鱼想不想玩,野营好不好玩……还有,想打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