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?”
“羡慕个球,悠着点啊,去年抓贩枪的,我们听说你们俩蠢货直接就冲进去了?”余罪凛然问,那在他看来才是最不可思异的事。
成功一次当然是名声大噪,可不可能每一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。熊剑飞讪笑着道:“脑袋一热,就冲进去了。呵呵,谁知道那几个货先被吓怂了。”
“差点就生活不能自理了。”张猛道,看来两人有隐情。他一说,熊剑飞反而不敢接茬了。余罪一抓张猛的肩膀,笑了笑道着:“你也是,该拉,就拉住他。有案子一定听指挥,千万别逞能。”
最不听指挥的,反而教育别人听指挥,熊剑飞一笑,正要反驳一句,不料看到余罪很关心的眼神时,他明白了,余罪经历的那件事,就是个很好的教训了。两人凝视间,熊剑飞点点头,说了声谢谢,张猛却是问着:“哎,余儿,我可听说了,羊头崖那鬼地方,连撤好几任乡长、派垩出所长,你可别再犯贱了,一撤就拉倒了。”
“还有乡党委书记和副乡长,去年火灾,一捋到底了,乡政垩府就剩了个干事。”李逸风道,这事是官场和惯例,总要做出姿态来平息民愤和公论,于是那不疼不痒职位上的小屁官,就责无旁贷地成了替罪羊了。
这么说起来